第65节(1 / 2)
成昆一张脸惊的惨白:“你,你怎么知道!”
岳晨又笑:“我不止知道你是成昆,还知道你身为谢逊的师父,不仅奸杀他妻女,还屠他满门,然后龟缩起来,弄的谢逊寻你复仇不得,心智失常,唯有假借你的名义,屠杀武林人士,妄图把你逼出来,可最后还是不可得,又失手打死为了调解你们之间恩怨的,你的恩师,空见神僧!你屠杀徒弟的家人,又欺瞒师父,使他为你送命,真是好毒,好毒!”
成昆此时已经无话可说,只趴在地上抖动着。
“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我原来想不清楚,可我在密道中见过阳顶天和阳夫人的尸体,还有他留给夫人的信,我终于想通了。你是为了挑起明教和正派武林的矛盾,使各大派围剿光明顶!覆灭明教!”
韦一笑此时功力尽复,抢一步上前,揪住成昆的衣领:“你说,我明教有什么对不起你的!你要使这毒计,残害于我们!”
成昆狂笑道:“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告诉你们,我师妹,也就是你们阳夫人,与我家是世交,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早就私定终生,想不到她父母贪恋荣华,竟将她许配给了阳顶天!不过她结婚之后,也不快活,只每日思念我,于是从阳顶天口中诳出你明教的教主禁地,与我时时私会!哈哈,你们想不到把,你们这明教数百年来最神圣的地方,竟成为了我跟你们教主夫人私会的地方!”
韦一笑听他口中侮辱圣教,眼中都要冒出火来,举起手一巴掌:“死到临头来还敢口出狂言!教主是不是你害死的!”
成昆惨笑道:“若是我亲手杀了阳顶天,我倒饶了你们明教,江湖上也不会有这等风波,而且我那师妹,虽然心中爱我,却觉得万分对不起阳顶天,跟我说明,若我暗下杀了阳顶天,她必然也殉葬而去!不过,老天有眼,那日我跟师妹幽会,却被他撞见,他当然定然在练什么武功,一时间脸色骤变,一时蓝,一时红。”
岳晨适时接口道:“恩,他当时定然是在修练乾坤大挪移。”
五散人和韦一笑齐齐看向岳晨,刚才岳晨那一手他们都看在眼里,此时一说,更是坐实了。
成昆接着说:“阳顶天当时只连说三声好,就不动了,我们上前打探,他已是气绝,师妹只感他因我二人而死,趁我不备,以匕首自尽。阳顶天得到师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我得到了她的心,却得不到她的人,从那一刻开始,我成昆无一日不想覆灭你明教!想不到将要大功告成之际,居然功败垂成!这是天意!”
看着成昆哀嚎,岳晨长笑一声:“这不是天意,是你弱!须知,男人在世,我命由我不由天!”
第140章 两种道理
岳晨说话间,一记手刀打在成昆后脑,成昆呜咽一声,瘫倒在地上。韦一笑领着五散人齐齐跪倒在岳晨面前。
“恩公!此等大恩,我们不知如何才能报答啊!”
岳晨也不扶他们,任由他们跪在地上:“你们有办法报答。”边说着,岳晨轻轻在议事厅里自高的那张大椅上坐下。
“你要你们推举我,做明教教主。”岳晨右手撑在下巴上,瞥了瞥韦一笑。
韦一笑倒抽一口凉气,原来他放过我的性命,与我有恩,此时又施恩于五散人,是为了做教主!原来杨逍是光明顶最高领导人,此时已死,韦一笑就算是光明顶上的最高领导人了。
韦一笑苦笑一声:“原来……你救我性命,全都是为了做明教教主?!好大的一盘棋啊。”
岳晨笑了,越笑越开心:“明教教主,在你们眼中这么重要么?”
周巅说道:“明教教众成千上万,乃是武林第一大教!……”
他还没说完,岳晨又笑道:“所以我说,你们永远是没有出息的。明教教主算什么?只是第一步而已。”
“第一步?!”
“对我不止要当明教教主,还要做武林至尊。”
“武林至尊!”韦一笑被这四个字吓的说不出话来,穷尽他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说不定也许有可能抽冷能做一次明教教主,哪怕就过一天瘾,死也无憾了。
而面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居然要做武林至尊?!
岳晨长身站起,目光灼灼的发亮:“正派也好,邪道也罢,你们哪一个不是华夏子孙?此时异族统领,受尽欺凌,我们的百姓在受苦!我们的子民在遭人屠杀!可成千上万的武林人士,空有一身武功,却忙于无谓的仇杀,还引以为豪,难道不觉得羞愧么?”
这一番话,如醍醐灌顶浇在韦一笑等人头上。
纵观明教建立上百年,虽然从蒙军入侵开始,就一直高举反元义旗,不过却一直是小打小闹,到了阳顶天这几届教主,天分都是庸庸碌碌的,内部又不团结,只忙着修炼乾坤大挪移,连教主都做不踏实,更别说抗元了。
不过韦一笑,五散人,都是铁铮铮的汉子,此时一听岳晨这话,都是羞的满脸通红。
韦一笑第一个跪在岳晨面前:“恩公,你胸怀天下,有勇用谋,我等鼠目寸光,万万不及!此时你身上又有乾坤大挪移神功,此乃我镇教神功,学成以后,就犹如当了教主。此后,你就是明教教主,谁若不服,我韦一笑第一个不答应!”
说不得和尚也是跳起来:“大丈夫立于世,不外乎为了建功立业!每日江湖仇杀,我说不得早就烦了!有生之年若能把蒙古鞑子赶出中原大地,就算让我说不得立时死在这!我也瞑目了!”
周巅,冷谦等其余人,都是目中含泪,他们身上没有一个不背着蒙古人欠下的血债,此时听岳晨这一番话,知道他要当明教教主,要当武林至尊,是为了起兵抗元,都是齐声喊道:“我们也愿奉你为明教教主!”
岳晨猛的一拍身下的椅子,将那张教主的椅子拍的粉碎:“你们几个,抬上这成昆,召集光明顶上所有的明教教众,跟我一同下山,去见六大派的人!”
韦一笑附身又在成昆身上点了几处穴道,把他装进说不得的乾坤袋中:“谨遵教主法旨!”
说不得把口袋背在身上:“教主,若是六大派的人不肯退下又如何?”
岳晨冲他笑了一下:“我刚才说什么呢?做了明教教主之后,要当什么?”
说不得想都没想:“武林至尊啊!”
“当了武林至尊之后呢?”
“召集武林高手,举起义旗,驱逐鞑虏,光复河山哪!”
“那我这话有道理不?”
“字字珠玑,至理名言,理当如此啊!”
“既然我们大义在身,何由他们不依?!”岳晨笑眯眯的说。
韦一笑轻咳一声:“他们要是讲理,也不会找些莫须有的罪名,攻打我光明顶了。”
岳晨拍拍韦一笑的肩:“人,要以理服人,不过讲理呢,有两种方式,你们只会讲一种道理,另一种不行,当然服不了众。”
“两种道理?”众人齐声问道。
岳晨指指自己的嘴:“第一种。”
又拍了拍腰间别的天罡剑:“第二种。如果第一种道理他们不听,那就只有讲第二种给他们听了。不过要提前告诉他们,第二种道理讲过之后,他们这辈子,都不需要再听第一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