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2 / 2)
暗咲逢魔深知自己时日已经不多,多元宇宙里的另外一位至高存在永恒正在快速破译哈斯塔的残留混乱神力,等到完全破译后,自己将在这个世界内无所遁藏,永恒会在第一时间转移过来彻底摧毁自己以及最后一点星海深空之主在外的残留神力。
这次的布置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已王宫作为场地将残留的所有混乱神力具现出‘黄衣之王’的概念来,虽然具现的化身远远无法与真正的黄衣之王哈斯塔陛下相比,但蹂躏这个世界的话就是错错有余了。
唯一可惜的是在法国这片土地上,王的概念已经在大革命期间随之路易十六人头落地的那一刻起被断绝,否则若是召唤地点是在英国的白金汉宫,如果能用现存的英国王室成员作为载体的话想必能让具现化出来的黄衣之王更加强大。
凡尔赛宫内曾经路易十六的办公室内,数十名原本留守在宫殿里的警卫和魔法师已经被杀害,尸体被摆放在特定的位置上作为发动仪式的祭品,而在曾经路易十六做过的椅子上则是坐着这座表面上被改建成博物馆但实际上是法国境内魔法结社的宫殿的馆长,此刻这名被束缚在椅子上的中年人被挖去了双目正在痛苦呻-吟着,每当暗咲逢魔口吐出一句扭曲让人癫狂的咒语时,这名中年男子的身体内就像有某种东西冲破他的胸膛来到外部,不仅如此这位中年男人的四肢也开始逐渐的扭曲变形开始变得如同某种软体动物一样。
因为可能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代表黄衣之王散播它的荣光,暗咲逢魔没有选择在进行掩饰,相反则是让浮现在手中的《玄君七章秘经》的虚影肆无忌惮的释放着那混乱的力量。
原本富丽堂皇的宫殿就像突然间度过了千百年的岁月一样,菌落和腐败开始肆无忌惮的吞噬一切,无论是珍贵的文物还是雕刻着精美壁画的墙壁都开始染上了一层诡异的黄色,整个宫殿中所有的一切都开始被侵染上深海星空之主的腐败神力,并迅速向宫殿四周蔓延过去。
已凡尔赛宫为中心就像是一个扭曲点,象征着黄衣之王哈斯塔代表四元素中的风元素,狂风开始在宫殿上方呼啸盘旋而起,诡异的场面让附近刚刚入夜不久的市民纷纷侧目惊呼着眼前的一切,更有不少人用着S-1手机将画面拍摄了下来发送到了社交网络上。
“这是怎么回事,法国政府方面疯了吗?居然不加掩饰的让魔法肆无忌惮的出现在民众眼前。”巴黎街头上有着一头带着波浪的金色长发头皮肤雪白的妙龄女性,一边啃着面包一边拿着最新的S-1智能手机看着刚刚发布在视频网站上瞬间点击就上了数十万的视频。
凡尔赛宫上方突然出现风暴云,不仅如此原本总是鲜花盛开被园丁打理的尽然有序的花园,在风暴的笼罩下仿佛变异一般开始化为了充满诡异黄色雾气的腐败沼泽。
“我的天…这可不是简单的魔法就能做到的啊。”
来回看了几遍视频,金发女子似乎也有些好奇作为法国重要魔法结社的凡尔赛宫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反正自己距离凡尔赛宫也不远,至于追捕自己的人暂时可以抛到脑后毕竟今天是自己的幸运日,自己的力量正处于最巅峰的时刻。
想到这里女子掏出了一顶插着天鹅羽毛饰品的帽子戴在了头上,瞬间已常人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奔向了位于巴黎西南郊外作为出事现场的凡尔赛宫。
与此同时凡尔赛宫内,黄衣之王的神力在不断扩散着,其中总是有些不怕死或好奇心太重的人在闯入已经出现异常的凡尔赛宫后在黄衣之王神力腐化下成为了侍奉王的侍从,当然是已非人之貌的升华之姿。
而在宫殿内暗咲逢魔早已虔诚的匍匐在了地上面对着黄衣之王哈斯塔的具现化身,即使并非是真正的黄衣之王,但对暗咲逢魔而言化身依然代表了黄衣之王的伟力与尊严,不是自己一个小小仆从就可以无礼仰望的存在。
轰!!!
通往办公室的大门被轰碎,手握着施加有法国国家级术式的圣剑杜兰达尔的金发女性喘息着走了进来。
暗咲逢魔根本不为所动的说道:“你太失礼了,即使是圣女但面对真王也应该即刻匍匐在地已示礼仪。”
对于来者暗咲逢魔很清楚,有着被称为‘倾国之女’‘凡尔赛的圣女’的女魔法师,法国这个国家实际掌握者,但却因为自身的强大力量而被法国高层们幽禁在凡尔赛宫的地下深处。
显然当黄衣之王的神力渗透整个凡尔赛宫后,这位圣女已经再也坐不住了,否则等整个凡尔赛宫都化为黄衣之王那充满了腐败和颓废的领域时,这位法国最强的女魔法师也将成为整个领域的饵食。
“邪魔…”
被幽禁在凡尔赛宫深处的倾国之女确实是发现了异常,整个宫殿都被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可怕力量所笼罩着,那是一种让人作呕甚至感到精神都在错乱的力量,这个变化也让倾国之女无法在继续呆在自己的牢房里,等到强行闯出后印入倾国之女眼帘的却是仿佛变得像是某个魔王魔窟的凡尔赛宫,扭曲、腐败、狂乱在这里肆无忌惮的滋生着。
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察觉到了整个凡尔赛宫存在的巨大扭曲点后,倾国之女依仗着手中的圣剑斩杀着怪物试图突破过去消灭这一些的罪魁祸首,只是没想到推开的门的瞬间自己所目睹的是远比自己想象中还要恐怖数百倍的情况。
身披黄色衣袍头戴有白色人皮面具的王静坐在自己的王位上,那是风暴之王、疫病之王、扭曲之王、不可名状之王、那是超越了这个世界来自外界的王,扭曲怪异狰狞恐怖!但在注视对方的一瞬间倾国之女却莫名的涌现出了跪匐在地对其顶礼膜拜的冲动。
然而这个冲动却在圣剑杜兰达尔疯狂的震动中被打断,然而即使夺回了自我但倾国之女也明白了一件事,自己输了,自己不可能赢过眼前的邪魔之王!
那是足以蹂躏整个法国,甚至让整个世界都崩溃,宛若神灵一般至高无上的怪物!
第二百七十二章 试图拯救的人们
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恐惧的尖叫颤抖着,大脑里的自我保护机制拼命的在抗拒着战斗并不断发出着逃跑的警告,不仅如此就连倾国之女手中的圣剑杜兰达尔似乎也在眼前那癫狂之王的压力下发出着不堪重负的悲鸣声。
自己会输,面对这种近似神灵一般的对手,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胜算!
面对着那种来自世界外的高维生命对低维的压迫感都让倾国之女浑身感到被针刺一般的疼痛,更不用说每当注视着眼前带着惨白人皮面具的狂乱之王时,就仿佛有某种无形的病毒源源不断的注入脑海里让自己的精神变得一片混乱模糊,在这样下去别说是战斗了,对方仅仅是坐在哪里就足以让自己连正常的思维都无法继续维持下去。
不能战斗!但是自己却不得不战斗!
倾国之女很清楚因为畏惧自己的力量,自己的身体早已被发过高层调整成了无法离开凡尔赛宫的情况,没有高层的术式解开这层束缚,一旦踏入凡尔赛宫的下场就是当场殒命。
握紧了圣剑,对生的渴望让倾国之女在自己的气势被眼前诡异的狂王彻底磨灭前,不顾一切的调动着全身的力量挥向了眼前的邪祟。
暗咲逢魔挺身而出,就如同一位忠心耿耿的臣子一般挡在了黄以自我的具现化身前,伸出的手臂迅速脱变撑坡了西服化为了如同章鱼一般分叉的触手,当圣剑杜兰达尔斩击上去时,倾国之女却发现锋利的剑刃竟然无法划破这看似软体组织一样的肌肤,不仅如此作为灵装的圣剑本身就像接触到了某种污染源一样,灵光迅速的枯竭黯淡下来。
“真可悲,对真王挥舞刀剑的结局最终只能证明了你的愚蠢。”
一挥手已难以想像的力量扫开了倾国之女,暗咲逢魔的身体整个都在膨胀起来,几乎开始化为没有血色的死灰色下身的双腿开始变成了类似章鱼触手的多足生物,就在倾国之女的骇人的目光下暗咲逢魔彻底失去了人类的外形,化为了就是噩梦最深处也不可能出现的怪物。
静坐在座位上的黄衣之王的具现化身微微有了一些反应,巨大的触须卷起了暗咲逢魔,两者接触部位的身体组织开始融合在一起,然而对于融合比例来说显然是黄衣之王在捕食暗咲逢魔。
真正的哈斯塔依然被冻结在哈利湖中陷入了沉睡,此刻已《玄君七章秘经》残存的哈斯塔的混乱神力凝聚的化身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徒有力量的空壳而已,为了让具现化身更加接近哈斯塔那么就需要为其注入智慧,而暗咲逢魔就是最好祭品,在被吞噬后暗咲逢魔的人格和记忆都会被化身中承载的混乱神力侵染,最终被扭曲被改变,已拟态的形式来模拟真正的黄衣之王哈斯塔的思考模式。
被吸收同化着的暗咲逢魔知道自己的命运,但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反而是如同狂信者一般高声赞颂起来:“我非常愿意为您付出一切,伟大的星空深海之主黄衣之王哈斯塔陛下,能够成为您的意志,您的手足,您的替身是我身为信徒最大的荣幸!!”
这个人已经彻底疯了!
倾国之女看着暗咲逢魔最后的赞颂震惊的根本无法理解这个世界上居然还存在这种疯狂的信徒,但是比起暗咲逢魔的消失,更可怕的是那位所谓的黄衣之王惨白的人皮面具后,癫狂慢慢褪去,少许的理智开始出现在它的身上,就像是无心的傀儡重新获得自我一般,疯狂外泄的力量开始受到约束,然而这没有让黄衣之王有丝毫削弱,反而因为力量得到控制让它本身的气势变得更加可怕。
如果说之前那近似神灵的邪祟只是没有意志的空壳伪神,那么现在倾国之女眼中的邪祟已经化为了真神!
等到暗咲逢魔彻底消失的一瞬间,静坐着的黄衣之王终于抬起了头来,随后如同优雅的帝王一般缓缓起身,然而下一秒优雅荡然无存,仿佛女妖一般的尖哮声如同冲击波一般卷席而出,首当其冲的倾国之女在一瞬间就感到自己的思维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的迷雾中。
这个世界大概完了,末日或许就是今日……
在思维被混乱、痛苦、癫狂所笼罩前,这是倾国之女最后的一个念头。
…………
巨大尖哮声伴随着冲击波卷席大地,一瞬间已凡尔赛宫为中心的方圆百里内,无论是植物还是动物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变异起来,仿佛这个片区的生态系统被人注入了致命的毒素一样。
翠绿的草坪化为了库黄,鲜艳的花朵变成了某种极为危险的肉食植物,一团又一团的菌落不断滋生起向空气中喷射着枯黄色的寄生孢子,任何被孢子接触到的普通生灵就只有两个下场,要么变成信仰着黄衣之王心智狂乱的畸形怪物,要么就变成蠕动的肉块成为属于黄衣之王哈斯塔的这处花园里的肥料。
“这是搞什么鬼,是地狱从地下浮现出来了吗?”
在这诡异的‘花园’外一位看上去只有十二三岁的金发幼女睁大了眼睛带着恐惧又好奇的目光注视着眼前可怕的景象,就像被某种邪秽之力污染的大地,那些来不及逃跑的市民所化成的畸形怪物,还有位于‘花园’中心爬满了枯黄色藤蔓失去了往日的庄严与华丽,在狂风中变得仿佛墓碑一样死气沉沉的凡尔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