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2 / 2）

杯壁变成了极薄的淡白色，鲜牛奶加热过后很甜，没尝出来什么腥味，好像放了蜂蜜。

秦飞度抿了一口，唇被微微浸润，但没再继续喝第二口，把杯子放在了桌边。

又伸手轻轻拨开林鹿鸣的手，把那几张用来擦拭的纸巾也丢过去。

林鹿鸣就不再说话了，安安静静的坐到了秦飞度旁边的位置上。

宴厅空旷且大，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在这夜晚显得有点过分的寂静，林鹿鸣几乎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吓到秦飞度。

这个时候，她们要拍的电影名忽然在林鹿鸣脑海中蹦了出来。

沉醉的夜晚……

林鹿鸣有些出神，静静地望着秦飞度的侧颜看，目光落在她鼻尖，落在她湿润的唇上，最后落在她静静平放在大腿的手上。

秦飞度的手平铺在腿上，无名指末节的那一颗小黑痣实在惹眼，林鹿鸣盯着看了许久，险些没听清秦飞度问她的话。

一个晃神，林鹿鸣才意识到秦飞度问她什么。

秦飞度说的是：“你看过《荒原韧草》？”

林鹿鸣眨眨眼。

很老的一部电影了，是一部经典电影，也是秦飞度的成名作品，更是她的第一部作品。

但片子因为时代原因，缺乏营销、缺乏噱头，也缺乏后继宣传，加上又是独一性的女性成长的片子，所以这部剧并不能算是火爆，只是实绩和内容业内公认。

以林鹿鸣的岁数，一般同岁的小女孩是不会看的。

毕竟那时候她才刚刚十一二岁，应该正是喜欢动漫和游戏的时候。

怎么会耐得住性子去看一个草原上野草一样的，比她要大上那么多的女人。

但林鹿鸣很兴奋，闻言眼睛都亮了，说道：“当然！台词我都能背下来！”

她何止是看过。

电影中阿莱的每一次欢笑，挣扎，如野草重生，那双生机勃勃，写满了死都不认输的倔强，每每都让林鹿鸣觉得无比着迷。

秦飞度又问她，“你真是我的粉丝？”

林鹿鸣点头：“您每一部电影我都看过！”

又用上您了。

秦飞度并未纠正，好像这些天来的暧昧逗弄都没发生过分，又问她：“剧本的内容都看过了？”

林鹿鸣眨眨眼，虽然并不心虚，甚至她的成绩一向优秀，可说话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就是小了下去：“看过了。”

秦飞度终于抬起眼，脸上没有疲倦和不耐，但也没有林鹿鸣想象中的严肃，甚至隐隐约约好像带着一丝迷茫。

她不懂为什么，明明在提问的人是秦飞度，可迷茫的人似乎也是她。

林鹿鸣张张嘴，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就在这个时候，她忽然听到秦飞度说：“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林鹿鸣还是觉得不懂，不过脑子的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哪有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