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1 / 2)
< "https:">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第1/18页)
第51章
四九城来人
七月的天,娃娃的脸。刚才还烈日当头,晒得地皮发烫,转眼间不知从哪个山坳里涌来一团乌云,黑压压地罩在林场上空,紧接着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急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屋顶的油毡纸上,激起一片白蒙蒙的水汽。
林晚星赶忙放下手里正在分装的刺五加茶,和赵晓兰一起,手忙脚乱地将晾晒在院子里的几簸箕半干的黄芪片抬进工作间。雨来得急,去得也快,不过一袋烟的功夫,乌云散去,太阳重新露脸,炽热的阳光照在湿漉漉的地面上,蒸腾起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草木清气的、闷热潮湿的味道。
“这鬼天气。”赵晓兰抹了把额头的汗,重新将黄芪片摊开,“晚星姐,刚才那批茶点好了,一共是六十二包。”
“嗯,先放那边木箱里,等下午冯工派人来取。”林晚星指着墙角几个刷洗干净、垫了旧报纸的结实木箱,“这是要送去县供销社试销的第一批,每包分量、封装都得仔细,不能出岔子。”
经过近一个月的反复试验和改进,“刺五加健体茶”终于定型了。嫩叶的采摘标准、杀青的火候时间、揉捻的力度、烘干的温度,都有了相对固定的流程。
林晚星还带着张嫂李婶,用裁好的干净油纸,手工折成一个个小巧的长方形纸袋,每个纸袋正好装够冲泡三到五次的茶叶量。纸袋口折叠后用米浆粘牢,外面再贴上一张用红墨水手写、盖了互助组小印章的标签,上面简单写着“红星林场健体茶”和“益气安神”几个字。
虽然简陋,但在物质匮乏的年代,这份手工的细致和用心,反而显得珍贵。
场里对这件事很重视,刘副场长亲自拍板,拨了一笔钱用于购买更大量的油纸和标签纸,并联系了县供销社,争取到了一个柜台角落的试销点。
今天要送走的,就是第一批试水产品。
“也不知道卖不卖得出去。”赵晓兰有些忐忑,“县里人能认咱们这山里的东西吗?”
“事在人为。”林晚星倒显得平静,“冯工打听过,县城里坐办公室的人越来越多,好些人喊头晕眼花没精神,咱们这茶正好对路。再说,价钱定得不高,就算卖不出去,也能让更多人知道咱们林场有这么个东西,不亏。”
她心里其实也有压力,但更多的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真正意义上主导推动的一件事,从无到有,从想法到产品,每一步都凝结着心血。成败固然重要,但这个努力的过程本身,就让她觉得充实而有力量。
两人正说着话,工作间的门被推开,顾建锋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军装,裤腿上还沾着泥点,显然刚从工地回来。
“建锋?你怎么这个点回来了?”林晚星有些意外,平时他中午都在食堂吃。
“回来拿份图纸,下午要去场部汇报一期工程总结。”顾建锋走进来,身上带着外面阳光的热气和雨后的潮气。他看了眼码放整齐的茶包和忙碌的妻子,眼里闪过一丝柔和,“准备送走了?”
“嗯,下午就送。”林晚星给他倒了碗晾凉的白开水,“顺利吗?”
“一期工程验收通过了,团里给了嘉奖。”顾建锋接过碗,一口气喝干,语气平淡,但眉宇间透着轻松,“不过二期任务更重,线路更长,地形更复杂。图纸还得再细化。”
“我就知道你能行。”林晚星笑了,拿起毛巾自然地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再忙也得按时吃饭。锅里给你留了饭,茄子炖土豆,贴的饼子,还温着。”
“好。”顾建锋应着,目光落在她因为忙碌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伸手将她脸颊边一缕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你也别太累。”
这简单亲昵的动作,让旁边的赵晓兰看得抿嘴一笑,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标签。林晚星脸上微热,拍开他的手:“快吃饭去,一会儿凉了。”
顾建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没再多说,转身去灶房吃饭。他吃饭快,不一会儿就收拾好碗筷出来,拿了图纸,对林晚星说:“我晚上可能晚点回,不用等我吃饭。”
“知道了,路上小心。”林晚星送他到门口,看着他大步流星离去的挺拔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踏实和骄傲。她的男人,在为国奉献的岗位上发光发热;而她,也在属于自己的小小天地里努力耕耘。这种感觉,真好。
与林场这边充满希望和忙碌的景象形成残酷对比的,是千里之外红星村顾家老宅那日益沉沦、几乎看不到光亮的绝望深渊。
公社和县里联合调查组的介入,毫不留情地剖开了顾建斌费尽心机编织的所有谎言。
牺牲?战斗记录和部队档案里根本没有他“牺牲”的记载,只有一纸“因严重违反纪律,予以开除军籍”的处分决定复印件,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公章,由调查组的王同志面无表情地摊开在顾家人面前。
重伤被老乡所救?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具体地点、人物,更拿不出任何证明。调查组早已通过公函与当地政府和驻军核实,他所谓的“养伤”地点根本子虚乌有,那段空白时间,经查实,是他流窜在边疆与小城之间打零工、惶惶不可终日的落魄岁月。
退伍费?更是无稽之谈。被开除的人员,哪来的退伍费?他带回的那点钱,经不起细问,很快露馅,是他最后几个月微薄津贴和变卖少许个人物品所得,早已在路上和刘桂芳的拖累下消耗殆尽。
铁证如山,顾建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在调查组严肃的询问和政策的威慑下,他脸色灰败,冷汗涔涔,最终瘫坐在椅子上,哑着嗓子承认了一切:假称牺牲、擅自离队、实际上是被开除……
每一句承认,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顾家父母脸上,也扇碎了他们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了红星村乃至整个公社。曾经的“烈士家属”,瞬间变成了“骗子家庭”。走在村里,指指点点的目光、毫不避讳的议论、甚至孩童扔过来的土块,都成了压垮顾家人的稻草。
顾母王氏遭受的打击最大。她一生好强,最好面子,把“烈属”的身份看得比命还重,靠着这点虚荣,才能在艰苦的生活里挺直腰杆。
如今,这最大的倚仗和脸面被儿子亲手撕得粉碎,还沾满了污秽。她受不了这落差,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倒在院子里。
醒来后,人就有些癔症了,时哭时笑,嘴里反复念叨“我的儿是烈士……光荣……”,或者突然尖声咒骂“骗子!孽障!你怎么不去死!”,眼神直勾勾的,看得人心里发毛。
顾老栓更沉默了,原本就佝偻的背,如今几乎弯成了九十度。他整天蹲在院子的角落里,吧嗒着早已没有烟丝的旱烟袋,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仿佛一尊风化的石像。
家里的一切争吵、哭闹、混乱,似乎都与他无关了。这个老实巴交、一辈子没经过大风浪的农民,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彻底击垮了精神。
最精明的顾秀秀,在调查组第一次上门后,就敏锐地嗅到了灭顶之灾的气息。她连夜收拾了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趁着天没亮,悄悄从后门溜出,头也不回地去了县城,投奔那个在纺织厂做临时工的同学。
这个家,她早就不想待了,如今更是毫无留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第2/18页)
至于父母兄长的死活,在她心里,或许还比不上自己攥在手心的那几块钱和一张临时工介绍信来得重要。
刘桂芳则是彻底看清了顾建斌的无能和顾家的穷途末路。
最初的恐慌过后,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涌了上来。她才不管顾家丢不丢脸,她只知道,跟着顾建斌这个废物,在这个只剩咒骂和穷困的家里,她和孩子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在顾母又一次疯癫咒骂时,刘桂芳猛地将怀里饿得哭不出声的孩子往顾建斌怀里一塞,叉着腰宣布:“这日子没法过了!顾建斌,今天当着爹妈的面,把话说明白!要么分家,把那间西厢房腾出来给我们娘俩单过,口粮也分开!要么,我现在就抱着孩子去公社,告你们顾家虐待烈士遗孤!反正你也不是什么烈士,但孩子总是真的没爹!我看公社管不管!”
顾建斌抱着轻飘飘、哭声微弱的孩子,看着眼前状若疯虎的刘桂芳,再看看疯癫的母亲和麻木的父亲,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
分家?家里就这几间破屋,一点粮食,还有什么可分的?不分?刘桂芳真去公社闹,顾家现在的情况,更是雪上加霜。
“桂芳……你……”他试图说什么。
“我什么我!”刘桂芳打断他,“顾建斌,我跟着你,吃尽了苦头,受尽了白眼!现在你家成了这样,还想拉着我们娘俩一起陪葬?做梦!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大家就一起死!”
她发起狠来,那股子豁出去的劲头,连疯癫的顾母都被镇住了一瞬。
顾家,这个曾经在村里还算体面的人家,如今已彻底沦为了一个充满疯癫、麻木和绝望的烂泥潭,在盛夏灼热的阳光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
就在顾家陷入绝境之时,林场小院里,迎来了一批意想不到的客人,也带来了新的转机。
这天下午,林晚星刚把最后一批送往供销社的茶包检查完封好口,院门外就传来了周知远略显急促的声音:“晚星同志在家吗?”
林晚星和赵晓兰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周知远平时沉稳,很少这样。
“在,周医生,进来吧。”林晚星擦了擦手,迎出去。
只见周知远站在门口,身边还跟着两位中年女同志。一位约莫五十出头,穿着浅灰色短袖衬衫和深蓝色长裤,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整齐的发髻,面容白皙,眉眼间与周知远有几分相似,气质温婉中透着干练。
另一位年纪稍长些,穿着碎花短袖衫,戴着眼镜,手里拎着个不小的旅行包,脸上带着亲切的笑意,正打量着这个小院。
“晚星同志,打扰了。”周知远罕见地有些紧张,介绍道,“这是我母亲,这位是我姑妈。她们从北京过来看看我,听说晓兰在这儿,想……想见见她。”他看向赵晓兰。
赵晓兰瞬间僵住了,下意识往林晚星身后缩了缩,手指紧紧攥住了林晚星的衣角。
林晚星心里也是一咯噔。见家长?这么快?而且是从四九城来的!看这两位的气质打扮,绝不是普通人家。
她迅速镇定下来,脸上扬起热情得体的笑容,上前一步:“阿姨好,姑妈好!快请屋里坐!晓兰,快去倒茶,用咱们新制的健体茶!”
她一边招呼,一边悄悄捏了捏赵晓兰冰凉的手,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赵晓兰深吸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低声道:“阿姨,姑妈,你们坐,我……我去倒水。”说完,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去了灶房。
周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目光在林晚星身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儿子紧张的神情和赵晓兰慌乱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了然,脸上的笑容更加温和了些:“你就是林晚星同志吧?常听知远提起你,说你在林场很能干,帮了大家不少忙。这位是赵晓兰同志?”
“阿姨您太客气了,叫我晚星就行。”林晚星引着她们在院子里树荫下的小桌旁坐下,“都是场里领导和大家支持,我就是跟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晓兰是我很好的朋友,也是我们药材加工组的得力干将,人特别实在,手也巧。”
她说话不卑不亢,既介绍了赵晓兰,又点明了她的优点和价值,还顺带表明了两人亲密的关系。
周姑妈摘下眼镜擦了擦,笑道:“这小院收拾得真干净,看着就舒坦。知远在信里可没少夸你们林场人朴实能干,尤其是这位小林同志,点子多,还带着家属搞生产,了不起。”她说话爽利,带着点四九城的口音。
这时,赵晓兰端着茶盘出来了,手还有些抖。林晚星接过茶盘,将两杯冲泡好的刺五加茶轻轻放在周母和周姑妈面前:“阿姨,姑妈,尝尝我们自己做的茶,山里的东西,味道可能特别些,但喝了对身体好。”
浅琥珀色的茶汤,热气袅袅,散发出独特的药香和炒香。周母端起来,先闻了闻,然后小口啜饮,细细品味。周姑妈也喝了一口,点点头:“嗯,有意思,苦后回甘,香气挺特别。这就是你们用那什么……刺五加做的?”
“是的,姑妈。”林晚星见她们有兴趣,便简单介绍了刺五加的功效和制茶的想法。
周母听得很认真,放下茶杯,看向一直低着头、紧张得不敢抬眼的赵晓兰,声音柔和:“晓兰同志,别紧张。我们这次来,没别的意思,就是知远总在信里提起你,说你在林场适应得很好,工作认真,人也开朗。我们做家长的,就想来看看,也谢谢你平时对知远的照顾。”
赵晓兰没想到周母开口这么和气,愣了一下,连忙摆手:“没……没有,是周医生照顾我多一些……我,我没做什么……”
周姑妈笑了:“瞧把这孩子紧张的。我们又不会吃人。”
周姑妈语气平常,“我看你挺好,不依赖家里,自己跑这么远来支持建设,还能跟着晚星学本事,搞生产,这思想境界就值得表扬。”
这话说得极其熨帖,赵晓兰眼圈微微红了,紧张感消散了大半,鼓起勇气抬头看了周母和周姑妈一眼,发现她们脸上都带着真诚的笑意,并没有想象中的审视和挑剔。
周母从随身带着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对润泽光洁、颜色翠绿的玉镯。她拉过赵晓兰的手,将镯子轻轻放在她手心:“孩子,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好东西。这镯子是我出嫁时我母亲给的,不是什么值钱物件,就是个念想。今天送给你,希望你和知远,以后互相扶持,好好过日子。”
赵晓兰完全呆住了,看着手心里那对触手温润的玉镯,又看看周母慈和的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害怕,而是感动和释然。“阿姨……这太贵重了……我……”
“给你就拿着。”周母拍拍她的手,“我和他姑妈这次来,除了看看知远,主要也是想见见你,把这事定下来。你们本来就有婚约,可之前却闹得……还以为你们俩没有缘分呢,没想到在这林场反而看对眼了。现在我们看了,心里也踏实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商量好。我听知远说,可能下半年调令下来,要回四九城。你的意思呢?”
赵晓兰看向周知远,周知远冲她鼓励地点点头。她又看向林晚星,林晚星微笑着对她眨眼。
赵晓兰心一横,擦掉眼泪,声音清晰了许多:“阿姨,姑妈,我……我愿意跟着知远。不过,晚星姐这边的工作刚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第3/18页)
刚起步,我想……我想等年底,把手头这批茶的事情忙出个眉目,安排好,再……再去四九城,行吗?”
“这有什么不行的!”周姑妈率先赞成,“工作有始有终,这是负责任的表现!好孩子,阿姨支持你!年底就年底,到时候让知远回来接你,或者我们给你安排都行!”
周母也欣慰地点头:“应该的。工作重要。那咱们就说定了,年底,你和知远回四九城,把证领了。婚礼的事情,到时候再商量,简简单单办一下,主要是你们俩高兴。”
赵晓兰只觉得像做梦一样,心里那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终于彻底放下了,涌上来的是满满的幸福和感激。
林晚星也由衷地为赵晓兰高兴,同时暗暗佩服周家两位长辈的明理与大度。这绝非普通人家能有的眼界和气度。
气氛彻底融洽起来。林晚星留她们吃晚饭,周母和周姑妈爽快答应了。林晚星让赵晓兰陪着说话,自己系上围裙下了灶房。
好在昨天顾建锋带回来一条鱼,养在水缸里,还有攒下的几个鸡蛋,地里有茄子和豆角。
她手脚麻利地做了个红烧鱼、韭菜炒鸡蛋、蒜泥茄子、凉拌豆角,又蒸了一锅白米饭。虽然比不上四九城的菜式精致,但食材新鲜,做法朴实,分量实在,摆了一小桌,倒也像模像样。
周姑妈尝了口红烧鱼,赞道:“晚星这手艺真不错!鱼烧得入味,一点土腥气都没有。这茄子也好吃,软烂入味。不比四九城馆子差!”
周母也点头:“是,火候掌握得好。家常菜能吃出这个水平,不容易。”
吃饭时,大家闲聊起来。
周姑妈问起林晚星制茶的事情,听说在为包装防潮和扩大销路发愁,她放下筷子,想了想说:“油纸确实容易受潮。我有个老同学,在省城轻工局,好像管着一些新型包装材料的试制分配。我回去写封信问问,看有没有适合你们用的、防潮性好一点的纸,比如那种里层压了薄薄防水膜的,或者更结实耐用的牛皮纸,能不能申请点计划外的指标,价格估计能比市面便宜些。”
林晚星眼睛一亮:“真的?那可太好了!我们现在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夏天湿度大,好不容易做好的茶,放不了多久就容易吸潮变味。”
“我试试看,应该问题不大。”周姑妈爽快地说,“还有,你们光在县城供销社卖,眼界还是窄了。省里下半年,好像要搞一个‘北方地区土特产交流展’,邀请各地有特色的农副产品、手工制品去参展。我觉得你们这个‘健体茶’概念新,又是林场家属自力更生的成果,很有典型意义。可以让你们场领导往上报报材料,争取个参展名额。要是能在展会上打出点名堂,那销路可就不止一个县城了。”
这个消息更是让林晚星惊喜万分!
她正苦于如何打开更广的销路,这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姑妈,这……这消息太及时了!我明天就跟冯工和刘副场长汇报!”
周母微笑着看她们交谈,对林晚星的沉稳和敏锐很是欣赏,补充道:“如果需要写材料或者有什么需要沟通协调的,也可以让知远帮忙。他在北京总院那边,也有一些同学朋友在相关系统。”
一顿简单的家常晚饭,吃得宾主尽欢。周家两位长辈的到访,不仅圆满解决了赵晓兰的终身大事,消除了她的忐忑,更为林晚星正在起步的事业,带来了至关重要的、意想不到的帮助。
送走周母和周姑妈后,赵晓兰还沉浸在巨大的喜悦和感动中,拉着林晚星的手不停地说:“晚星姐,我不是在做梦吧?周阿姨和姑妈人太好了!”
“是你自己够好,值得她们喜欢。”林晚星真心为她高兴,也为自己那个关于“周主任”的猜测感到一丝庆幸。这一世,一切都不同了。善良的人得到了善待,真诚的感情得到了祝福,而事业,也看到了更广阔的曙光。
夜色渐深,顾建锋回来了,听林晚星说了今天的事情,也为赵晓兰和周知远感到高兴,更对妻子事业上的新机遇表示支持。
“需要我做什么,随时说。”他揽住妻子的肩,声音低沉而可靠。
“嗯。”林晚星靠在他怀里,望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只觉得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力量。前路或许仍有挑战,但有了身边人的支持,有了志同道合的伙伴,有了不断出现的机遇,她相信,无论是自己的生活,还是这份小小的事业,都一定会越来越好。
第52章
顾家的悲惨下场
入了八月,暑气到了最盛的时候,却也隐隐透出一丝秋的端倪。
清晨,林场笼罩在一层薄纱似的雾气里,远山的轮廓变得柔和。等日头升高,雾气散尽,天空是那种高远清澈的蓝,没有一丝云彩,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晒得树叶都蔫蔫地卷了边。知了在树上扯着嗓子拼命地叫,一声高过一声,吵得人心烦。
但林子里是另一番天地。浓密的树冠遮天蔽日,只漏下些斑斑点点的光晕。走进去,一股混合着青苔和草木汁液的湿润凉气便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的燥热。脚踩在积年的落叶上,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轻响。
林晚星和赵晓兰、张嫂几人,一人挎着一个大竹篮,正在林子边缘一片向阳的缓坡上采摘刺五加的嫩叶。经过前段时间的消耗和夏季生长,符合制茶标准的嫩梢已经不多了,需要更仔细地寻找。
“这茬采完,就得等明年春天了。”张嫂直起腰,捶了捶后背,“晚星,咱那茶在县城卖得咋样了?有信儿没?”
“冯工前天去县里开会,顺道去供销社问了。”林晚星一边小心地将掐下的嫩梢放进铺了湿布的篮底,一边说,“头一批六十二包,卖出去四十多包了,剩下的估计也快了。供销社的同志说,回头客有几个,主要是些机关里坐着的,说喝了感觉下午没那么乏。他们还想再进点,让咱们包装再弄结实些。”
“真的?那可太好了!”李婶高兴地说,“回头客就是认可咱的东西!晚星,还是你脑子活!”
赵晓兰也笑:“这下咱们更有干劲了!对了晚星姐,周……周阿姨那边有消息了吗?”她说到“周阿姨”时,脸上还微微泛红,但已没了之前的惶恐,只有甜蜜。
“周姑妈前儿来了信。”林晚星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叠得方正的信纸,“说防潮纸的事有眉目了,她同学答应给咱们协调一批试制品,价格优惠,等秋凉了就能运过来。还有那个‘北方土特产交流展’的具体申请办法和联系人也都写在信里了,让我整理好材料,通过场里往上递。”
“哎呀!这可是大好事!”张嫂和李婶都围过来,虽然不识字,但听着就高兴。
林晚星小心地将信收好,心里也充盈着希望。事业一步一步走上正轨,那种脚踏实地的感觉,比任何空洞的安慰都来得实在。
忙了一上午,采了满满两篮嫩叶。
回到工作间,照例是摊晾萎凋。下午的日头更毒,院子里像个蒸笼。林晚星让张嫂李婶先回去歇晌,自己和赵晓兰留在工作间,将前几天烘好的一批刺五加茶进行最后的挑拣,把颜色不正或稍有焦糊的叶片剔除出去。
工作间里还算阴凉,但闷着不动,一会儿功夫,两人的后背还是被汗水浸湿了。赵晓兰拿起一把大蒲扇,使劲扇着,带起的风也是热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第4/18页)
“晚星姐,你说,等年底我去四九城,能干点啥呢?”赵晓兰忽然问,语气里有些憧憬,也有些迷茫,“总不能天天闲着吧?周阿姨和姑妈虽然好,可我总觉得,得自己有点事做。”
她来林场前,其实在四九城闲得很,可现在忙活惯了,回去肯定不习惯。
林晚星停下手里的活,看着她:“你能干的可多了。咱们现在做的这些,工艺流程你都熟了,到了那边,如果有机会,也可以看看有没有类似的药材或者特产,说不定也能开发点什么。再不济,你这手巧劲儿,学个缝纫、绣花,或者去街道办的厂子找个活,都行。关键是你有这个心,不安于现状,这就比很多人强了。”
赵晓兰点点头:“嗯,我也这么想。反正不能光靠知远养着。晚星姐,你到时候可得多教教我。”
“咱们互相学习。”林晚星笑了,递给她一碗晾凉的白开水,“路都是人走出来的,你有这个心气儿,就差不了。”
傍晚时分,暑气稍退。林晚星收拾好工作间,锁上门回家。路上遇到几个收工回来的战士,都认得她,笑着打招呼:“嫂子好!”“嫂子,又忙了一天啊?”
林晚星一一笑着回应。她现在在林场,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了。不仅仅因为她是顾副团长的爱人,更因为她带着家属们搞生产、制新茶,实实在在做出了成绩。
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的。顾建锋还没回来。她先打了桶井水,把院子里晒得发烫的石板地泼湿降温,然后才进灶房准备晚饭。
晚上吃凉面。晌午就和好的面团,此刻已经饧得光滑柔韧。她将面团放在案板上,撒上干面粉,用那根长长的擀面杖,一下一下,用力而均匀地将面团擀成一张薄薄的大面皮,折叠起来,用刀切成细而均匀的面条。锅里水开,下面条,滚两滚就捞起,放进刚打上来的凉井水里过凉,面条立刻变得筋道爽滑。
调个简单的酱汁:碗里放蒜泥、葱花、芝麻酱用凉开水澥开,加点酱油、醋、一点点盐和糖,再舀一勺自己炸的辣椒油,香气一下子就出来了。切点黄瓜丝,烫一把豆芽,拌在凉面里,清爽开胃,最适合这闷热的夏夜。
面条刚拌好,院门响了,顾建锋回来了。他今天似乎格外疲惫,眉宇间带着深深的倦色,军装的后背湿了一大片。
“回来啦?快洗洗,吃凉面。”林晚星接过他脱下的外衣,触手潮湿,“今天怎么这么累?”
“二期工程线路勘测遇到点麻烦,几个点地质情况复杂,来回跑了好几趟。”顾建锋简短解释,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直接从头上浇下去,水流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和脖颈淌下,打湿了汗湿的背心。
“慢点,别激着。”林晚星递过毛巾,“先吃饭吧。”
两人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晚风习习,吹散了白天的燥热。凉面入口,筋道爽滑,酱汁咸香微辣,黄瓜丝和豆芽清脆,让人胃口大开。顾建锋闷头吃了两大碗,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精神似乎好了些。
“还是家里的饭吃着舒坦。”他放下碗,看着林晚星在灯光下柔和专注的侧脸,忽然说道。
林晚星抬眼看他,笑了笑:“食堂的大锅菜吃腻了?”
“嗯。”顾建锋应了一声,伸手过来,握住她放在桌面上的手。他的手很大,掌心粗糙,带着常年劳作和握枪留下的厚茧,却很温暖。“晚星,谢谢你。”
“谢我什么?”林晚星任由他握着,心里泛起暖意。
“谢你把这个家打理得这么好,谢你……一直在我身边。”顾建锋的声音低沉,在寂静的夏夜里格外清晰。他不是善于言辞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已是极难得的表露。
林晚星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掌心的硬茧:“我们是夫妻,说这些干什么。”
吃过饭,收拾停当,夜色已深。月光很好,如水银般泻满小院,不用点灯也能看清彼此。
洗漱后躺在床上,炕席被白天的余温烘得微热。顾建锋照例将她揽入怀中,手臂坚实有力。林晚星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和淡淡的汗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安心的真实感。
也许是夜色太温柔,也许是这段时间的忙碌和压力需要宣泄,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灼热。顾建锋的吻落下来,起初是轻柔的,带着试探和珍惜,随即逐渐加深,变得急切而充满占有欲。
他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她的脊背,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林晚星能感觉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和紧绷,以及那刻意放缓、甚至带着些微颤抖的克制。
然而,当一切水到渠成时,尽管他已经极尽温柔,做好了所有能想到的准备,那先天过于优越的……嗯……还是让林晚星没忍住,难忍地蜷缩了一下。
顾建锋的动作立刻僵住了。
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而慌乱,带着明显的懊恼和自责。
“对不起……晚星……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痛苦,“我又弄疼你了……我……我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林晚星缓过那阵疼痛,听到他语气里深藏的沮丧和自我怀疑,心里一紧。她知道,这个问题一直横亘在他心里,成了他不敢真正放开的心结。
她伸出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脸,指尖触碰到他紧蹙的眉心和紧抿的嘴唇。
“建锋,”她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柔,“不是你的问题,也不是我的问题。”
顾建锋身体一僵,没有说话,只是呼吸依旧沉重。
林晚星慢慢坐起身,就着窗外的月光,看着他黑暗中模糊的轮廓。她知道,有些话,今晚必须说开了。
“你等等。”她下床,点亮了炕桌上的煤油灯。昏黄的光晕驱散了黑暗,照亮了顾建锋紧锁的眉头和眼中深沉的晦暗。
林晚星没有急着回炕上,而是走到墙角放杂物的旧木箱前,从里面拿出一本用旧报纸仔细包着的、不太厚的书。这是她前些日子,借口“学习知识、科学备孕”,托冯工从县医院图书馆借来的、五十年代出版的基础生理卫生科普读物,里面有一些关于男女身体构造和生育知识的简单图解和文字说明,虽然含蓄,但在这个年代,已是难得的“教材”。
她拿着书回到炕边,在顾建锋疑惑的目光中,翻开其中做了记号的一页,指着上面简单的解剖示意图和旁边温和理性的文字说明。
“建锋,你看。”她的声音平静而认真,不带丝毫狎昵,“每个人的身体生来就是不同的,就像这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叶子。男人和女人的身体构造,天生就是为了互补和结合,但具体到每个人,大小、形状、感受,都会有差异。这很正常,不是有病,也不是异常。”
顾建锋的目光落在书页上,那些平实的文字和简单的线条,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力量,让他狂躁不安的心绪渐渐平复下来。他看得很认真,虽然耳根有些发热,但更多的是求知和释疑的专注。
林晚星继续轻声说道:“就像咱们种地,有的土质硬,需要深耕细作;有的土质松软,下种也要轻柔。又像是……做木工活,榫头和卯眼,不仅要尺寸匹配,还得讲究角度、力道,慢慢磨合,才能严丝合缝,做成结实耐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请收藏,wjiwenxue.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div>< "https:">提供的《七零美人,改嫁军官小叔》 50-55(第5/18页)
用的家具。两口子在一起,也是这个道理。光有一腔热情和力气不够,得互相了解,得知道彼此的情况,得慢慢来,得找到两个人都觉得舒服的方式。”
她用他能理解的、最朴实无华的比喻,将现代性观念和沟通的重要性,包裹在七十年代能接受的语境里,娓娓道来。
“你觉得……你异于常人,怕伤着我,所以总是束手束脚,心里负担重。而我,因为不了解,也因为怕你担心,有时候疼了也不好意思说。”林晚星握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这样下去,我们俩都难受,都不痛快。建锋,我们是夫妻,是要过一辈子的人。有什么话,有什么难处,都应该摊开来说,一起想办法。这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是我们需要共同面对、一起适应和解决的问题。”
顾建锋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晦暗和自责,一点点被理解和动容所取代。他反手紧紧握住林晚星的手,力道大得有些疼,但林晚星没有抽开。
“那……该怎么办?”他问,声音依旧低沉,但少了之前的慌乱。
“首先,你得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没有病,我们都很健康。”林晚星语气坚定,“其次,我们可以慢慢来,多试试,找到适合我们的节奏和方法。就像学骑自行车,刚开始难免磕碰,熟悉了,掌握了平衡和技巧,就能骑得又快又稳了。还有……”她脸上微微发热,但还是坚持说下去,“我可以……帮你,让你更了解……也让我自己,不那么紧张。”
她的话说得含蓄,但意思已经很清楚。顾建锋古铜色的脸上,瞬间涨得通红,连脖子都红了。他猛地别开脸,呼吸又急促起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懊恼,而是因为极度的羞窘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林晚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尴尬也散了,反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软。这个在战场上沉稳果敢、在工程中坚毅顽强的男人,在这种事上,竟然纯情得像张白纸。
她吹熄了煤油灯,重新躺下,钻进他怀里,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不急,建锋。”她在他胸口轻轻蹭了蹭,像只寻求安慰的小猫,“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呢。今晚,就先这样抱着睡,好吗?”
顾建锋僵硬的手臂,终于缓缓收紧,将她更密实地圈在怀中。他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良久,才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这一声,带着释然,带着承诺,也带着前所未有的亲密与信任。
窗外的月光依旧皎洁,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夏夜的微风,轻轻拂过窗棂。相拥的两人,虽然身体没有更进一步的交融,但心与心之间的距离,却前所未有地贴近了。
那一层因无知和误解而产生的隔膜与负担,在这个坦诚而温柔的夜晚,被悄然打破。
未来的路还长,但他们已经找到了正确沟通和共同面对的方向。
与林场小屋里温情脉脉、共同成长的气氛截然相反,红星村顾家老宅,此刻正经历着名副其实的“屋漏偏逢连夜雨”。
昔日勉强维持的体面与平静,被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
关于顾建斌的正式处理决定,以公社张贴布告的形式,在村口老槐树下公布了。
白纸黑字,盖着鲜红的公章,写得清清楚楚:“顾建斌,原某部战士,因严重违反部队纪律,情节恶劣,经上级批准,予以开除军籍处分。其自称‘牺牲’一事,纯属个人捏造,骗取烈属待遇,造成不良影响。经查实,撤销其一切相关待遇,档案留底。望广大群众引以为戒,遵纪守法……”
布告前,围满了黑压压的村民。识字的摇头咂嘴,不识字的听人念完,也跟着呸一声,骂一句“缺德玩意儿”、“给咱村丢人”。
消息像长了腿,瞬间传遍了家家户户。如果说之前的流言还带着猜测和议论,那么这官方的“判决”,就是板上钉钉,将顾建斌和顾家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
“呸!还烈士呢!原来是个被部队赶出来的逃兵!骗子!”
“可不是嘛!亏得以前顾婆子还整天把‘我儿子是烈士’挂嘴上,趾高气昂的,原来都是骗人的!”
“哎呦,这下可把老顾家的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以后在村里还咋抬头?”
“就是!连带着咱们红星村都跟着没脸!咋出了这么个东西!”
“听说县里都挂号了,档案上留着黑点子呢,以后子孙后代都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