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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纷纷而至,为世界蒙上了一层浅白。
订婚宴在赵家名下的一家度假村举办,停车场里停满了苏小小不认识的豪车。王绢将车钥匙交给门童,与苏小小缓缓走了进去。
一路鲜花美丽,她们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见人们在优雅的音乐中来回穿梭。她们汇入人群,既渺小又无存在感。
王绢从服务员盘中拿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苏小小。相比苏小小的紧张和局促,她淡定从容许多。苏小小小心翼翼地环视了身边的人群,改变了来时的想法:“王绢,我们还是去找学长吧。”
“怎么?你害怕了?”
“不是,这里人太多了。”苏小小只是想告知真相,不想毁了任何人,“在这里说,会影响到学长。”
王绢叹了口气,“小小,你就是人太好了。”
苏小小默然,以前她从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如今才明白,正是她把所有人都看得太好,才会被欺骗。
她们四下寻找不见赵忱的身影,找了许久只看见了易巍然。王绢便带着苏小小上前询问,易巍然过目不忘很快认出了她们,“你们是周梨的室友吧,她在休息室,我让人带你们过去。”
“不,我们找赵……”苏小小此时最不想见的人就是周梨,她只想把那只旧手机交给赵忱,但王绢打断了她的话,“对,麻烦学长请人带我们过去。”
易巍然打量两人的神色觉得有异,将侍者支开,“我正好也要过去,一起吧。”
“那麻烦学长了。”
易巍然引路在前,苏小小在后面扯王绢的衣袖,王绢没有避讳易巍然,坦坦荡荡地说:“小小,今天周梨订婚,按理来说,我们应该跟她说一声‘恭喜’的。”
按周梨的性格应该不会与人身边的交恶,易巍然皱了皱眉,最终选择了沉默。
医院内科。
医生神情凝重,向叶婵说明了叶晗的病情。
“晗晗姐姐,我看过晗晗之前在国外的就诊记录。这种手术无论在国外还是国内成功率的确不高,所以之前一直建议你们保守治疗。但现在晗晗的病情已经开始恶化,再这么拖下去不是个办法,建议你们再重新考虑一下做手术的事。”
从办公室出来,叶婵靠在走廊调整好情绪才回了病房。看到叶晗睡着,她松了口气,叶母看到女儿憔悴的神情,以为她是为了另一件事难过,不由得沉沉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妈太无能,你们也不会分开,都是我拖累了你。”
“妈。”叶婵看着叶晗熟睡的面容,脑海中一直回荡着医生的话,“不怪你。我和赵忱迟早都会分手,从来都不是因为你们。”
“我现在只希望晗晗的病能快点好,其他的事什么都不在乎。”
她闭上双眼,开始祈祷。祈祷上天能对这个可怜的小女孩好一些,所有事情都是大人的错,不应该让一个小女孩来承受。如果一定要惩罚一个人,就惩罚懦弱的她吧。
上天啊,求求你。
第25章
苏小小曾经以为她和周梨可以当一辈子的朋友。然而事实证明,她所认为的友谊轻易被嫉妒击垮。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苏小小都不愿意承认她嫉妒周梨。嫉妒那个曾经被她怜悯,吃不饱饭穿不暖衣一无所有的周梨。这个世界上可能再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周梨曾经生活得有多窘迫,那时候她甚至连卫生巾都会多买一些,装作用不完的扔给周梨。
所以,她应该有权利,在周梨得到了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人时,产生了嫉妒。尽管苏小小爱着别人,也不妨碍她因为赵忱嫉妒周梨。
凭什么?
如果她和赵忱之间隔着天堑一般距离,那周梨和他隔着的应该是一条银河。
凭什么?
周梨没有美貌,没有家世,没有讨喜的性格,只有贫困、沉闷,和算得上优点的努力。哦,对了,她曾经还有一个乡下来的未婚夫。
嫉妒曾使苏小小面目全非。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她妈妈信佛,从小教导她要成为一个善良的人。当有一天她看到赵忱送周梨回来,她站在暗处,转身从车子的镜中看到了自己因嫉妒扭曲的脸,她才开始对周梨感到愧疚。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自此开始疏远周梨。那时候她想,也许等到她可以掌控自己情绪那天,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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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梨还能做回朋友。
如今,她看到周梨一身昂贵的礼服,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幸福笑容站在那人身旁,想她是否和她一样想过,她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
应该没有,也许她从未将她当做朋友。
蒋凡一群人已经离开,赵愉来找程又灵,程又灵不想听妈妈啰嗦跑了出去,邹绪则来找赵忱。赵忱陪了周梨一会儿,正打算和她一起出去见客。
易巍然带着苏小小和王绢出现,视线相接时,苏小小似乎从她眼中看到一丝惊喜闪过。但周梨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那可能只是她的幻觉。
如果她是周梨,看到自己绝对不会开心。
“客人来得差不多了。”易巍然走到一边,赵愉见来人陌生猜想她们是周梨的朋友,热情地打了招呼。邹绪本来在和赵忱说话,有人来便不再说。赵忱弯腰在周梨耳边说他先出去,周梨正打算上前和苏小小说话,听到王绢在回赵愉是不是来找周梨的问话。
“对,我们来找周梨,也找赵学长。”
她的声音不大也不小,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赵忱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将一直略过她们的目光在她们脸上停留了片刻。
苏小小看了眼周梨后便一直低着头,在王绢的轻扯下缓缓抬起头。她望向赵忱,眼神不再闪烁,而是直直地,用严肃而认真的语气对这个曾经喜欢过的人说:“赵忱学长,我是苏小小,之前给你发过短信,但你一条都没有回复。”
“我知道你不相信我说的话,但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而且有证据。这是她之前用过的手机,你看了就会明白。至于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说的,但你只要派人随便调查就可以查出来。”
“学长,她一直在骗你。”
订婚宴如常举行。
来自法国的世界顶级乐团,在台上演奏着舞曲。台下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场宴会的主角在人群不停穿梭,接受着众人的祝福,周梨的脸上带着浅笑,赵忱的眼中也含着笑意。
苏小小和王绢离开时,看到的便是这欢乐和谐宾主尽欢的画面。
外面的雪大了,王绢看着失神落魄的苏小小说:“走吧,小小。”
苏小小的脑中一直浮现着最后看到周梨的笑容,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她为什么骗她,就听见她笑着说:“小小,你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我会瞒你,但不会骗你。”
“为什么是今天呢。”她最后这句低语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除了苏小小谁也没有听到。
订婚宴结束后,周梨和赵忱回了别墅。
一路上赵忱都没有说话,进了房间连灯都没有开,将西装外套扔在地上,坐在沙发上低头沉默不语。
下了整晚的雪在院中积了厚厚一层,透过落地窗将客厅照亮。周梨觉得这亮度能看清,便也没有开灯。她知道赵忱要问些什么,所以一直站在一旁没有离开。
但赵忱显然太生气了,光是调整情绪就用了很长时间,在周梨腿要站麻时才开口说话。
“你什么时候认识叶婵的?”
周梨如实回答:“第一次见面是在给又灵做家教的时候,有一天下雨,你送我回学校,她也在。真正认识,是我去她家看望我的朋友。”
“你朋友?”赵忱嘲讽地笑了笑,“你朋友是叶婵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一个朋友?”
周梨沉默了一会儿,只用几个字便略过了这个问题:“她不在了,所以你不认识。”
赵忱没有追问,他将那只陈旧的手机放在茶几上,手机屏幕的亮光在只有雪光照亮的室内有些刺眼。
“这手机是不是你的。”
周梨听出这不是一个问句,但她还是回答:“是。”
听到肯定的回答,他没有立即追问,而是沉默了很久。
周梨和赵忱认识的时间算来也很长,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真正生气的模样。偶尔他有烦躁的时候只是不说话,脸沉沉的让人不敢靠近。如今他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的模样,想来他已经极力在克制,不想被愤怒左右。
“那条短信是不是你发的。”过了许久,他才又问,语气比之前更冷。
周梨还是如实回答:“是。”
周梨看到他在听到自己的回答后,手臂似乎动了动。这次,她没有等太久,便听见他继续问:“那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跟叶婵什么时候关系好到,你只要给她发一条短信,她就会跟我分手?”
周梨穿了一天高跟鞋,这么站了许久,脚已经有些疼了。不过这种疼痛对她来说算不得什么,她依旧站得直直的,用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回答着赵忱的问题:“我们关系不好,只是认识而已。她会跟你分手是因为愧疚。我答应过她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所以不能告诉你。”
第26章
赵忱认识叶婵时,她还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她喜欢钢琴喜欢音乐,不染世俗的烟尘。
赵忱是一个除了人本身,几乎不会关注其他的人。一直以来,他都觉得一个人的好坏并不由环境和外在决定。所以,他从未探知过叶婵的家庭,哪怕当年他始终想不明白叶婵为什么会突然和他分手。
苏小小和王绢的出现并没有阻碍订婚进行,但她们为在场的人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一颗怀疑的种子,待它成长后,会照亮人心深处最阴暗的存在。
你是一个绝对光明的人吗?在你的人生中,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做过一件伤害别人的事?你真的从来没有被贪婪和欲|望吞噬过吗?
种子会在人心深处长成一盏灯,所有的一切将无所遁形。
邹绪受赵愉的嘱托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在此之前他去找了赵忱,然后不用他再去调查,通过办公室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他对事情便了解了一个大概。
叶威,叶婵的父亲。北城一家著名娱乐会所的老板,名下还有几家建材厂、超市,在北城不算入流的商人,但小有资产。如今在北城第二监狱服刑,因醉酒殴打情妇致死被判无期徒刑。
周桃,叶威的情妇。来自偏远农村,在娱乐会所上班时与叶威结识,并成为其情妇。因叶威殴打造成难产,死时二十一岁。
案子并不复杂,审理顺利。沈助理调查得事无巨细,甚至叶婵母亲曾经希望用钱收买周桃家人,希望他们出具谅解书让法院轻判都查得清清楚楚。
除了叶婵的名字,文件中还有一个熟悉的名字:报案人,周梨。
“其实这也说明不了什么。”邹绪看完后沉沉道。
这个案子和叶婵离开并没有必然的联系,也许叶婵只是因为打击太打。虽然他认为因为这种原因和男朋友分手很蠢,但这从侧面也反应了一个问题。
“你看,叶婵家里发生这种事一点都不愿意告诉你,可能还是因为你们之间感情不深。其实我觉得你应该反思一下自己,那段时间你几乎在国外,对她关心也不够。叶婵她爸多混蛋,出轨就算了,还明目张胆把人弄家里,这也太侮辱人了。还有这个小三,太不要脸了,当小三就算了,还当到人家里。这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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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世纪了,怎么还会发生这么荒唐的事。”
邹绪碎碎念着,将看完的文件扔进了垃圾桶里。赵忱站在落地窗前看窗外萧瑟的景色,街上的雪早已清扫干净,天灰灰蒙蒙的,只有树枝和花坛还挂着一抹白色。
赵忱也很想告诉自己,这两件事之间没有联系。可是周梨始终没有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和理由发了那条短信。
—你不能一直瞒着他,如果你还不打算告诉赵忱学长,那我会去告诉他。我知道你的难处,可你们不能再在一起了,你们必须分手。
赵忱几乎可以想到周梨发这条短信的表情。她的眼神会很严肃,又很认真。如果面对面,她的语速会很慢,似乎在认真地思考着措辞。
她是一个做事认真,考虑全面的人。这样一个人,绝对不会轻易说出这番话。
周梨不知道赵忱有多生她的气,还会不会再原谅她。她知道该为自己的隐瞒道歉,但现在的赵忱显然不愿意见她。
其实她想过,如果有一天她隐瞒的事情被人知晓该怎么办,但她没想过这两件她希望一辈子都不会被人知道的事情同时被发现。
周梨经过很多意外的同时发生,当四面的大山同时坍塌后,她不能留在废墟中等待别人的拯救或者伤心痛苦,她必须站起来,看看四周有没有什么还可以补救。
赵忱愤然离去后,周梨想了很久,还可以补救的就是苏小小。
她约了苏小小见面,想向她亲自道歉,但苏小小显然也与赵忱一样愤怒。不过苏小小生气没有赵忱吓人,她天性善良,愿意坐下来听周梨的忏悔。
那只旧手机里不止有关于赵忱的秘密,还有关于苏小小的。
“我见过向宇承,他都告诉我了。”苏小小极力克制自己不在周梨面前流泪,但还是控制不住红了眼眶。
周梨放慢语速,认真地道歉然后解释:“对不起,我瞒着你是因为怕伤害你。”
在周梨心中苏小小应该一直单纯快乐,她单纯到甚至感受不到一个人不再爱她。周梨承认她那时怯懦了,她没办法对着苏小小说出“向宇承出轨了”这句会让她世界崩塌的话。所以在向宇承求她不要告诉苏小小的时候,她默认了,让他找了一个伤害小的理由和她分开。
“周梨,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是怕我蠢,会选择原谅他?还是觉得我懦弱,会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真的太自以为是了!”
“向宇承跟你表白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
从餐厅出来,周梨接到了一个电话。
她的手机有邹绪发来的微信和一些工作上的信息。很多事情纷涌而至,让一向能应付很多困难的周梨有些应接不暇。
在打车去火车站的路上,她回了些工作的消息,最后回了邹绪的微信。
邹绪:你跟赵忱怎么回事?
周梨:他在生我的气。
邹绪:我从来没见他这么生气过,你到底做了什么惹他这么生气?
“小姑娘,到火车站了。”司机的话中断了这匆忙的对话。周梨付了钱下车,给刚才那个电话打了回去。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她边朝出站口走边继续打。
越往前走越拥挤,周梨逆着人流走得缓慢。电话打了几分钟才接通,周梨听到一阵嘈杂和争吵声,对方大声地喂了几声生怕她听不见,声音通过电流和前面拥挤的声音传来。
“喂,喂,听到了吗?”
浓重的乡音让周梨确认了位置,她挂了电话,穿过前面围成一圈的人群,在中间看到了一对中年夫妻。中年女人在跟人争吵,中年男人还拿着手机大声地说话。
“不好意思,请让一下。”周梨穿过最后一道人墙到了前面,中年女人看见她大声地叫起来,“小阿梨,你来了!快来帮我评评理,这城里人欺负我们!”
“你不要血口喷人!谁欺负你了!你把我裙子弄脏了不应该赔钱吗?”
“就蹭脏了一点,洗洗就干净了,你要赔我500块,你这不是欺负我们老实人吗?”
“谁欺负你了!我这裙子3000多买的,你弄我身上这东西洗不掉,我只让你赔500块算是可怜你了。”
“你怎么说话的?谁让你可怜了?你买3000多的裙子还来坐火车怎么不去坐飞机啊?”
“你!”
周梨上前制止了争吵,替人道歉赔了钱。中途中年女人不让周梨给钱,想要上前夺手机被一直在旁的瘦弱少年出声拦下,“妈!你不要闹了!”
折腾了一场,人群散去,周梨才有工夫询问:“阿姨,叔叔,你们怎么来了?”
中年女人收起对周梨谄媚的笑容,叹气道:“周全的身体又不好了,我们带他来看病。”
周梨看向瘦弱的少年,他穿着黑色的棉衣带着帽子和口罩,露出那双和桃子几乎一模一样的圆圆的眼睛。他静静地看着周梨,然后对她说了第一句话:“你的衣服湿了,不冷吗?”
苏小小朝周梨泼了一杯水,她着急过来忘了换衣服。她朝周全笑了笑,说不冷,然后招呼他们一家坐车去酒店。
第27章
周末,周梨接到赵愉的电话,让她和赵忱一起去赵忱的爷爷家看望老人。
周梨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有联系过赵忱,不知道他是否会接自己的电话,正犹豫着怎么回复赵愉,赵愉匆匆说了句她那里有事,等到了再说便挂了电话。
赵愉的语气与往常无异,周梨不知道那时在场的她知道了多少,但苏小小和王绢都能查到的事不算是秘密。
周梨猜想赵忱可能不愿意见她,正在编辑微信准备以加班的理由拒绝赵愉便接到了沈助理的电话。沈助理礼貌地询问了她在哪里,然后请她耐心等候,说他半个小时后过来接她。
赵忱的爷爷退休后在郊外盖了一栋房子,和老伴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清闲日子,每日种菜养花下棋会友,俨然一对不问世事的老农夫妻。
赵忱一向孝顺,只要在北城,有时间都会去探望。周梨在订婚前陪他去过一回,老夫妻和蔼慈祥待她很好。她到时,赵愉和赵母都在,赵忱陪着爷爷在下棋。
雪连续下了几日,屋外寒冷刺骨,所有人都在屋内,周梨刚脱下外套,赵愉连忙过来迎接:“刚刚奶奶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到呢,听说我们要来,她一大早就开始煲汤,说你太瘦了得补补,等春天到了穿婚纱才好看。”
周梨朝客厅望去,赵忱背对着她,没有回头。
她跟着赵愉往里面走,向赵母和奶奶问了好,然后坐在一起陪奶奶插花。赵忱的奶奶年近八十,虽白了头发,但保养得宜,比同龄人年轻了许多。岁月仿佛只在她身上只留下了沉淀的美好,周梨每次见到她,都觉得看到了一幅水墨画。
“又灵天天吵吵着要减肥,都是受你们影响。小愉你也别总说别人,你看看你自己。”
“我就是这段时间医院比较忙,平时可能吃了。”
“又灵今天怎么没来?”
“她呀,去上吉他课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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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最近又抽什么疯,说要在舅舅婚礼上唱歌,拦都拦不住,到时候你和赵忱可别嫌弃她呀。”
“不会。”
“又灵这孩子随你,人来疯。”
“奶奶,我哪有,我小时候可乖了。”
“小时候就属你调皮,赵忱不愿意跟你玩,你就忽悠隔壁邹家那小儿子跟你去爬树。结果两个人爬到树上不敢下来,还是赵忱把你俩弄下来的。”
“奶奶,周梨在这呢,给我留点面子。”
“在这怎么了,都是一家人,还怕丢脸呀。”
赵奶奶说话温柔,时常弯着眼笑。她亲切地跟周梨和赵愉聊着家常,赵母去厨房监督晚饭进度,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吃饭的时候,周梨坐在赵忱身旁,他如常淡着一张脸,只在给周梨盛汤的时候说了句喝汤。长辈们自然能看出他们出了问题,但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赵愉没让程又灵跟来,是因为程又灵老黏着周梨,这样不利于他们单独相处解决矛盾。吃过饭,赵奶奶留他们过夜,赵愉便让赵忱带周梨回房间休息,赵忱什么也没说站起身,周梨在长辈瞩目中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跟着他站起来离开。
“赵忱这是怎么了?”赵母很少见他这么生气,也不敢劝只能问赵愉。
赵愉没有把苏小小那件事告诉赵母,随意敷衍了两句:“小两口吵架不是很正常嘛,妈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邹绪也是这么敷衍赵愉的,但赵愉从邹绪的表现中看出不对劲,自己去查了查。查出来的结果跟邹绪看到的没有太大出入,虽然事情指向了周梨,但他们都没有看过手机的内容,不能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在周梨到之前,赵愉私下跟赵忱谈过。
“叶婵的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她是挺可怜的,但你和周梨马上要结婚了,再去纠缠过去的事没有意义。”
虽然赵愉也纠结,从这件事中感受到周梨或许没有她一直表现的那么简单,但她相信她是爱赵忱的,赵忱也不是对周梨没有感情,否则他不会如此生气。
是人都会犯错,如果两件事真的有联系,她希望周梨在得到了想要的东西后可以改过自新。
赵忱的爷爷年轻时是享誉国内外的建筑设计师,他的这座宅子跟赵忱设计的那栋别墅是两个极端迥异的风格。可能是年纪大了,老人家返璞归真,这座宅子完全按照经典中式建筑设计,雕栏画栋亭台楼阁,置身其中仿佛回到了过去与现代割裂开来。
正值冬日,园中植物凋敝,只有几树梅花傲然盛开。
周梨跟着赵忱,一路没有说话。走到一群假山前,他倏然停下脚步,对着一段日子不见的周梨开口说了一句话:“前面是老爷子闲来无事弄的一个阵,一般人进去都会迷路,你试试能不能走出去。”
周梨知道他还在生气,不会闲来无事真的想看她走迷宫,但她什么也没说,越过他走了进去。他缓缓跟在她身后,看她四处打量凝神思考,表情认真而专注。
十几分钟后,他们走出假山。周梨听见他笑,“你果然很聪明。”
“你这么聪明,我现在才知道,是不是太笨了。”
周梨停下脚步,又听见他说:“我再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
周梨有些难过,轻声说:“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我能告诉你的都告诉你了。”
说完这句话后,周梨似乎能感觉到他更生气了,但她实在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周梨从来没有跟人吵过架,小时候她奶奶打她,打得再狠,她都一声不吭。她奶奶还说她性子狠,从来不掉眼泪,对人冷漠没有同情心,是个白眼狼。
赵忱也是冷淡的性子。尽管生气,两人都默契地选择在长辈面前修饰太平。第二天,赵愉仔细观察发现两人依旧在冷战,不禁深深叹口气。
婚礼依旧在赵母的操持下有条不紊的进行,赵愉本还想再撮合他们,但后来被其他的事转移了注意力。
赵愉接到邹绪的电话。
邹绪是收到叶婵的求助,叶婵实在找不到有谁还可以帮她,只能找到邹绪。叶晗的病情持续不断的恶化,叶婵似乎没有机会再犹豫要不要做手术了。
看完邹绪传过来的病历,赵愉眉心紧皱,作为医生和一个母亲,她能感受到这个小姑娘活到今天有多么不容易和家长的心痛。
她对邹绪说:“如果不做手术,她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可是……”邹绪看过病历,知道手术成功率不足10%,那几乎是拿命去赌。
“她还这么小,做手术或许还有一线生气,不做就只有等死了。”赵愉让邹绪告诉叶婵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动用自己的人脉联系到国内最权威的一个专家为叶晗诊治,开会商量手术方案。
叶晗转院到了赵愉所在的医院,叶婵红着眼睛跟赵愉道谢,然后请求她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赵忱。只要可以救叶晗,叶婵不再在乎面子和尊严,但她知道赵忱和周梨马上要结婚了,她不希望自己的事影响到他们。
赵愉只是觉得救人要紧,没有想过其他,听到叶婵的话跟邹绪感慨:“她也是怪可怜的,被人毁了家庭,还要替人家养孩子。”
大人作孽,孩子却是无辜的。
邹绪这几天一直为了这件事奔波,不知道赵忱和周梨怎么样了,赵愉说:“还是那样呗,你又不是不了解赵忱,他性格别扭着呢,估计得一段时间才会想明白。”
邹绪将手搭在医院的栏杆上望着远方神情凝重,赵愉很少见他这副模样,问他怎么了。
他摇摇头说没事,说只是想不明白一些事情。
赵愉是个女人,直觉敏锐,问他:“你想不通周梨为什么要瞒着这件事?”
邹绪没有否认,“我和巍然跟周梨一起工作那么多年,一直拿她当朋友。她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知道。我相信她瞒着有她的理由,可是……”
“叶婵给我打电话,求我帮忙。之前我也帮过她,不是因为赵忱,而是我们认识,她落难了我有能力,帮帮没有什么。但之前我没想过她现在为什么会过得这么辛苦。”
“赵愉姐,我不知道这件事谁对谁错。周梨的朋友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是错的,叶婵的爸爸杀了人也是错的。站在我的立场,我同情的是我认识的叶婵,但是站在周梨的立场,她应该同情的是自己的朋友,毕竟她朋友罪不至死。”
“但事情又是因她朋友而起。”
“所以,你觉得周梨帮着她朋友的父母打官司,把叶婵逼到今天这样的境地有点太狠了?”赵愉问。
赵愉调查过,知道当年是周梨帮她死去的朋友父母打官司,让叶婵家赔了一大笔钱。叶婵赔了钱,又要照顾母亲又要照顾从出生就有病的叶晗,这几年过得很辛苦。
“我不知道。”邹绪低下头,“我只是分不清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了。”
第28章
大城市的医院,环境比县城好很多。
病房里不像菜市场那么吵闹,空气里也只有消毒水的味道,护士很少会不耐烦,医生也不会嫌家属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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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查过房,周梨带了水果和花来看周全。
少年靠在床上侧脸望向窗外,虽没有这个年纪的活力却有独属于这个年纪的忧愁。
周家两老不在,周梨喊了一声周全的名字他才转过头来,苍白的脸上勉强浮了一层笑意,“你来了。”
周梨的记忆里周全是一个别扭的小孩。她经常被人叫姐,阿梨姐,周梨姐,只有周全这个小孩从来不叫她姐,只叫你、哎、周梨。
周梨带了一束天堂鸟,花店的人说它有“自由、吉祥、幸福”的含义。料想到这里应该没有花瓶,所以她直接买了过来,现在只需要摆在床边的柜子上。
周全住的这间病房只有两个人,中间的床位空着,靠门的那床住着一个年轻人,此时正在安静的看书。周梨摆完花,他们两人的父母买完早餐回来,周全的妈妈看到周梨,粗糙的脸上瞬间绽开笑容,忙放下早餐招呼:“阿梨来了呀,早餐吃了没有?哎呀,我和你叔叔在外面吃了,医生只让周全喝粥,这买的都是清汤寡水的,你想吃什么,我让你叔叔再去买一点。”
“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
“那吃点水果。”周母坐不下来,指挥周父把桌板架起来让周全吃饭。看到周梨买来的礼品,她不好意思地擦擦手,“哎呀,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你都帮了我们这么多了,怎么好意思再让你破费。”
“没有,只是一点水果而已。”周梨礼貌地笑笑,看到周全和那个年轻人在父母的关心中吃着早饭,两个年轻的孩子都沉默听话。
她坐了一会儿,示意周母出来。
医院的长廊,她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放到周母手中。
“阿姨,我知道你们不容易,这些钱你们先用着。我问过医生了,周全这次的病只要配合治疗没有什么大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周母拿着钱,流了眼泪,“阿梨啊,阿姨和叔叔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桃子不在了,我们只剩下这一个儿子。之前周全做手术把钱都花完了,你叔叔去年跟人家包了个工程,工地出了事,我们赔了一大笔钱,现在家里还欠了一堆债。你这钱,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上。”
周梨听出了弦外之音,“没关系阿姨,我这钱不着急,等你们渡过难关再说。”
周梨不是一个蠢笨的人,从小到大见过许多眼里流着泪,心中打着算盘的人。周母哭得可怜,黝黑朴实的脸露出心酸与无奈,“桃子能交到你这个朋友这辈子真的是值了。阿梨啊,你放心,你这钱阿姨以后有了一定会还给你。你对我们家的恩情,阿姨一辈子都不会忘的。就是可怜我的桃子,年纪轻轻丢下个孩子走了。那孩子身体也不好,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那母女俩会不会给她看病……”
“阿姨。”周梨打断了周母的话,“您照顾周全已经很辛苦了,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事了。”
临近年关,公司越来越忙。
小宁是个新手,难免会犯错,在例会上弄错了文件,易巍然沉了脸,罕见地发了脾气。小宁内疚自责,躲到卫生间哭了鼻子。
周梨拿着文件去找易巍然,见他双眼布满血丝,已然很久没睡。收购的事情谈得并不顺利,她有心想再劝他:“学长,你不要为难自己。”
易巍然看着周梨,眼神复杂:“其实有时候我很羡慕你,周梨。你好像永远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周梨察觉到什么,沉默不语。
“你喜欢赵忱,就一直喜欢他。我和邹绪都放弃岿然了,只有你还在坚持。像你这么坚定的人,我见的不多。其实我一直想问问你,在你的人生中有没有动摇过的时刻。”
周梨明白了易巍然在说什么,但她似乎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叶婵是你们的朋友,周桃是我的朋友,我们立场不同。”
“叶婵没有做错什么她也是受害者,但是她一直在承担着这件事造成的后果。”易巍然声音低沉,“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坚强,可以承受一切。”
“你有没有想过赵忱会怎么想?你是他现在喜欢的人,但叶婵是他曾经喜欢过的人。”
周梨不知道赵忱会怎么想,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但她似乎能感受到身边的人怎么想。
周梨不知道周家两口是怎么找到叶婵的,当她赶到叶晗所在的医院,病房门口只有叶婵和叶母两人在艰难地拦着周母。
大概是因为叶婵和叶母两人太不是对手,周母觉得还不到时候,没有不管不顾地大叫引来保安,只是嘴中叫怨:“我见见我外孙女怎么了?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叶婵苦苦解释:“阿姨,晗晗病得很严重,她什么都不知道,现在还不适合见你。请你等等,等以后我跟她解释清楚,就让你们见面。现在让她好好休息好不好?”
“她病了,她舅舅现在也躺在医院里。桃子活着的时候最疼她弟弟,她要是还活着该多难过。我的桃子做了什么孽,命这么苦。她女儿生病了有豪华病房,弟弟却差点睡在走廊。你们这些狠心的人,不知道以前磋磨过她,她再错也不至于死啊!”
“阿姨,你冷静一下。”周梨连忙上前扶着她,不让她倒下。
周母见周梨来了,声音渐渐抬高:“你快告诉这对狠心的母女,我们桃子单纯又善良,是被那个老男人强|奸的,不然谁会给一个老男人生孩子!你们该恨的是那个杀千刀的老男人,不是我可怜的桃子。肯定是你们见死不救,如果你们早点把她早点送进医院,她就不会死!我要去告你们!阿梨,帮我找律师,我要告她们!”
周母的声音引来了护士和保安,周梨拽着她不让她坐在地上,保安也上前阻止:“这里是医院,不要在这里闹事喧哗!”周母是一个做惯了苦活的农村妇女,力气大得惊人,周梨和保安顾及着她的年纪都无法拉住她,她的声音渐渐引来了更多人围观。
叶婵扶着妈妈拦在病房门前,无助的流泪。
“不要拦着我!她们才是杀人犯,她们见死不救,她们害死了我女儿!我要告诉晗晗,是谁害死了她妈妈!”
周梨满头大汗才勉力拦住周母,混乱间,她看到邹绪和赵愉朝这边走来。
赵愉看看周梨又看看叶婵母女,让保安再去叫人。
“晗晗,你妈妈是被人害死的呀!”周母凄厉惨叫,猛然发力将周梨和保安甩开朝病房冲。
周梨被摔倒在地,手臂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了声响。她来不及疼痛朝就要站起来,发现有人护住了叶婵。
沈助理拦住周母,她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沈安,报警。”
赶来的保安拽住了周母,沈助理腾出一只手要拿手机,周梨急忙转身抓住了赵忱垂下来的手。
“不要报警。”
第29章
叶婵护着母亲躲在沈助理身后,周母又被拽开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喊大叫,“我的桃子死得冤啊!”
保安围着她,她佯装着要晕厥让人不敢拖拽。周梨见她边哭边用余光看赵忱,哭叫声渐渐变小。她并不蠢笨,眼见一群人护着叶婵,又来了一个一看就不好惹的,不敢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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